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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白虎王边走边问:

   “确定完善了?”

   “回王爷,确定完善了。刚才已经驾驶了好几圈了。”

   “再让人驾给本王瞧瞧。”

   “让晚辈来!”

   不等周惟安回应,王壑抢上前。

   白虎王一怔,“你会驾这车?”

   王壑沉声道:“看看就会了。”嘴里说着话,目光似被磁石吸引一般,黏在车身上。

   白虎王:“……”

   这小子太狂了!

   可是他相信。

   李菡瑶身子一侧,轻巧地从王壑与周惟安的中间挤了进去,道:“婢子也要试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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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白虎王:“……”

   王壑:“……”

   周惟安:“……”

   所有人……

   巾帼不让须眉啊!

   火凰滢、郑若男、王墨等女都看着各自哥哥(表哥、主子),气氛微妙,对峙的锋芒隐现。

   王壑笑道:“观棋姑娘,在下先试了,你再试如何?且不说在下是主人,便是按顺序,也总有个先来后到的。”他本要说他是男人,该当先上,话道口边又咽了下去,因为若真说出来,只怕这丫头更不让了。

   王墨也劝道:“是呀观棋姑娘,太危险,让哥哥先上吧。”

   张菡忙点头附和。

   李菡瑶刚要说话,就听一人喊:“不必分先后,免得伤了和气,就让观棋姑娘跟哥哥一块上去!”

   众人循声一看,原来是赵朝宗。

   王壑微微皱眉,心想这小子捣什么乱?

   李菡瑶也疑惑了一瞬,忽然想通这小子的用意:这是怕江家人在车上做手脚,万一出事,伤害了王壑;由她陪着王壑一块试车,可测试江家人反应。除非江家人狠心舍弃“观棋”这枚棋子,稍一犹豫,便会暴露。

   想罢李菡瑶轻笑一声,把头一低,挤开车门口的王壑,先上了车。坐在驾驶座上,面对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构造和零部件,心头洋溢着奇妙的感觉。

   熟悉,是熟悉图纸构造。

   陌生,是首次见实物。

   可是她丝毫不露怯。

   兴奋!

   自豪!

   激动!

   王壑忙绕到另一边,也上了车,在李菡瑶并排的座位上坐下,对之前驾驶的禁军道:“告诉爷,如何开?”

   李菡瑶也对江玉行道:“舅老爷请指教。”

   于是江玉行也上车了,并叫李菡瑶让开,让他来驾驶并指导,他可不想外甥女有任何闪失。

   李菡瑶没有狂妄,乖乖让开座位,想先看看究竟,再试试身手,毕竟这车她没开过。前排共三个座位,一个驾驶座,两个副座,她便跟王壑并坐在一起了。

   江玉行先介绍驾驶方法。

   车外,众人这才释然,跟着又被新的期望所蛊惑,都兴趣盎然地盯着车,看它如何跑。

   郑若男关注赵朝宗好一会了,从他频频暗示女子不如男的时候,从听李菡瑶说他受王壑派遣、即将随她们一块去江南的时候,就一直留意这小子。

   赵朝宗警觉,转过脸来。

   见是她,忙笑着招呼。

   “郑姑娘。”

   “……”

   郑若男没作声。

   赵朝宗见她眼神不善,知道刚才的举动令她对自己心生怀疑,便想法补救。他可不想得罪白虎王,所以也不能得罪王爷女儿。他还要笼络郑若男,靠郑若男帮忙,将来收服李菡瑶。他们是一伙儿的!

   他便侧首,神秘秘地在郑若男耳边道:“郑姐姐没发现,观棋姑娘想跟我哥一块?”

   郑若男没回应,面无表情地等他自己说下去。

   所以呢?

   赵朝宗小声道:“就让她去吧。有我哥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一副撮合、成的口吻,像媒婆。

   郑若男神情古怪之极。

   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?

   赵朝宗打的什么主意?

   美男计!

   他就是要让李菡瑶一方人觉得他有撮合王壑跟“观棋”的意思,利用这个丫鬟来达到目的。

   撮合不一定就能成功啊。

   所以他不必承担责任。

   想嫁他哥,自己努力吧。

   不努力的话,哪来良缘?想嫁他哥的闺阁女儿不知多少,不努力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。

   他就像赶驴子拉磨的农夫,将一根胡萝卜挂在驴子的前面,吸引着驴子不停地拉着磨子转。

   这事他不打算告诉王壑,告诉了的话,王壑一定不准他胡闹。这没什么,撮合又不犯法。

   郑若男并不蠢,加上她知道丫鬟观棋的真正身份是李菡瑶,李菡瑶又曾坦白告诉她,要娶王壑为婿,她能不关注这两人?那是时刻关注着!所以,赵朝宗虽说的含蓄,她略一想便明白这小子的用心。

   竟利用“美男计”!

   呵呵呵!

   巧的很,她们用“美人计”。

   这下可有趣了。

   郑姑娘笑意更深。

   火凰滢比郑若男更快看穿赵朝宗的伎俩,与郑若男交换了个微妙的目光——乐见其成啊!

   她笑眯眯对赵朝宗道:“赵兄弟这法子好,免得两方起争端。观棋跟王公子要好,一块上去,可以互相帮助,若换别的两个人,没准要吵起来。”

   赵朝宗忙道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   两人一齐笑,心照不宣。

   正在这时,就听一阵轰鸣声起,引得大家急忙调转目光去看那车。只见那乌漆油亮的车在寒风中像害了寒热症似得,车身不停地颤动,伴随着轰轰响。

   “呜——”

   乌漆油亮的车窜出去了。

   没防备的人们吓一跳。

   跟着,都睁大了眼睛。

   赵朝宗、王均兴奋地大叫。

   姑娘们要矜持多了,微笑着,目光追随那车跑;禁军们也保持端肃,然眼底的笑意溢了出来。

   车内,王壑和李菡瑶挤成一团,四只眼睛神贯注盯着江玉行,看他讲解并驾驶机器车。

   刚开始,两人并坐,身子免不了接触,都有些不自在,都盯着机器车前方的操作圆盘来转移尴尬。等车开起来后,他们便再也顾不得尴尬了。

   王壑坐在外边,中间隔一个李菡瑶,为了仔细看清江玉行的操作,他微微侧身,并伸长脖子,跟同样侧首的李菡瑶脸对脸——不,是脸挨脸,头碰头。

   两人听着、看着并交换看法。

   他们都才智过人,对于这种有着一定规制的机械运转流程领悟迅速,一般都能达成一致。

   可是,谁先试呢?